白月光你好

被医学折磨的苦逼大学生。
何以解忧,唯有楼诚。

【庄赵】我不曾爱过你

《庄恕,我爱你》的后续。上一篇虐的有点狠,这篇轻点虐(并不是)

请不要打我,谢谢。

建议配合前文一起食用,庄恕,我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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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到底拿我当什么?”赵启平面无表情的看着庄恕,嘴里冷冷的说出这句话。

庄恕不回答,拇指不停的搓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低着头不看他。

赵启平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,冷笑一声,转身离去。

 

 

庄恕和赵启平在天台相遇。赵启平递过根烟,“抽吗?”庄恕摆摆手。

“你结婚了?”赵启平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。

“对,我结婚了。”庄恕的眼圈有点发红,过一会儿,竟有一滴泪掉下来。

“哎哎哎,我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啦,怎么还哭上了。”赵启平慌张地灭了手里的烟,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臂。

“没事,不怪你。”庄恕抬头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温柔与思念。

赵启平被这眼神弄得摸不着头脑,下意识收回了手。庄恕突然很想对他倾诉些什么,“你……一会儿忙吗?”

“啊?不……不忙啊,怎么了?”

“愿不愿意,听我说说话。”

“在这儿?”

“喝一杯也可以。”

“好,下班吧。”

 

 

庄恕跟着赵启平来到一个不是很闹的酒吧,两人坐下,庄恕点了酒,最烈的。赵启平见了,要了杯白开水。

庄恕也不在意,拿起酒杯轻轻摇晃,缓缓开口。

“我爱人是个刑警,出任务受了重伤,在医院里一躺就是三个月。”

“那……他现在……还好吗?”

庄恕摇摇头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他不在了。他躺了三个月,我就陪了他三个月,每天楼上楼下的跑。我定期打扫家里卫生,怕他醒来想回家了,家里却是一层灰。”

“抱歉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没事,”庄恕又喝了一口,“他离开时间不短了,只是……”

庄恕看着赵启平清亮的双眼,端着酒杯的手突然就抖了。他低下头,将杯子里剩下的酒全部灌进胃里。他平时不喝酒,烈酒的灼烧感让他的胃尖锐的疼起来,他下意识用手捂住。

“你慢点喝,再难过也没有你这样喝的啊。”赵启平担忧的看着他,“你没事吧?啊?有事没有啊?”

庄恕没来及回答他,胃里一阵翻滚,逼得他立刻冲到洗手间吐了起来。

 

赵启平匆忙结了帐,跟到洗手间,看着他吐的昏天黑地,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。

庄恕吐完了,洗了把脸,还是感觉脑子不是很清醒。

“你怎么样,好点没有?”赵启平边拍边问。

太像了。不止长得像,声音也像。庄恕仿佛看到季白站在他身后,他转过身,一把抱住赵启平。

“别走,你……你别走……”

赵启平懵了,这是哪一出啊。想把人先从身上扒下来,结果越扒抱的越紧。来来回回的人注意到他们,都以为在上演分手的戏码,悄悄议论着。赵启平没办法,只能顺着他。

“好好好,我不走,你喝多了,我送你回家好不好?”

庄恕不说话了,任由赵启平拖着走向门口。

“你家在哪儿啊?”赵启平费力的架着他,边走边问,“说话啊,你不告诉我你家在哪儿,我怎么送你走啊。”

“不!别送……别送我走,”庄恕突然挣扎起来,“带我回家……三儿……带我回家吧。”

赵启平差点没扶住他,“哎哎哎,你别乱动,”也不管他说了什么,只听了个大概,顺嘴附和着,“好,我带你回家,好了吗?”

 

 

赵启平回到家,把庄恕往客房一扔,赶紧去洗了个澡。出来后听见庄恕小声哼哼,就走过去看看。

“渴……三儿……想喝水。”

赵启平听见了一个名字,应该是个名字,是他爱人吧。他坐在床旁,看着庄恕的侧脸,睫毛一颤一颤的。他鬼使神差的抬起手,在庄恕高挺的鼻梁上摸了一下。胸腔里的鼓点似乎加快了。

他承认自己是个看脸的人。庄恕太好看了,他有些失神得盯着他看。

庄恕忽然睁开眼睛,把赵启平吓出了一身冷汗。“三儿,我渴了……”语气委屈极了,像个没人爱的孩子。

这是还没醒呢。

赵启平的心被捏了一把,极尽温柔的轻声哄着,“等着啊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
庄恕听见了,又闭上眼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
赵启平起身去厨房倒水,倒一点在手背上试了温度,拿到客房来。

“醒醒,我给你倒水了,起来喝了再睡吧。”赵启平推推他,他没醒。赵启平认命了,索性坐在床头把庄恕架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端着杯子一点一点喂给他。

 

 

庄恕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生病了,季白在照顾他,他想和他说说话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然后就是头痛难忍。

庄恕醒了。他睁开眼,看到陌生的天花板,强忍着头痛坐起来,看见自己身上一件不少的穿着昨天的衣服。

他踉跄了两步走出客房,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赵启平。

“醒了?来吃早餐吧。”

“那个,我昨天晚上,麻烦你了吧。”庄恕不好意思的看着他,满脸歉疚。

赵启平忽然想到昨晚,那个孩子似的庄恕。“昨晚你回来就睡了,特老实,一点儿不麻烦。”

“赵……”

“赵启平。”

“哦对,抱歉啊,我平时不喝酒的,昨天失态了,酒钱多少,我还你。”

赵启平知道,自己的一厢情愿恐怕要付之东流了,心里有些难过,但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
“不用,就当我请你了,都是朋友嘛。”

“那我就,当你买了我做朋友了。”庄恕难得笑了。

赵启平看他笑,自己也笑了。多温柔的一个人啊,怎么能没人爱呢。

 

 

庄恕承认,自己有私心。赵启平和季白太像了,他忍不住想和他呆在一起,哪怕就是看着他。

赵启平也有私心,他喜欢庄恕,越接触越觉得他好。时间会冲淡过去的,他想。既然那个人不能继续爱你,就让我来接替他吧。

他们有空的时候,就一起吃饭,一起爬山,一起看电影,简直像是约会。每次庄恕看向赵启平,他几乎以为,庄恕也喜欢上他了,那种从心底里散出的温柔,是装不来的。

如果他没有看见,庄恕轻轻用拇指摩擦那枚戒指的话。

虽然两人各怀心思,但他们不得不承认,这段时间过的不能再好了。

甚至有时候,庄恕会想,自己对赵启平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态度。因为他察觉到了,赵启平没有说出口的小心思。

“老庄,明天晚上我们去爬山吧。”赵启平隔着热腾腾的火锅兴高采烈的对庄恕说。

“为什么要晚上去?”庄恕给他倒了杯水,“别光顾着吃,多喝点水,不然会上火的。”

“晚上去的话第二天一早就可以看日出了。”

“好,你说去就去。”

 

 

两人爬上山顶,天还没亮。

庄恕顺手拢了拢赵启平的衣领,“山上风大,别受了凉。”

赵启平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吃了点东西后,天边终于有发亮的趋势,赵启平和庄恕并肩站着,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。

“庄恕。”他扭头看着庄恕。

“嗯?”赵启平忽然这么正经的叫他,心里不知怎的竟有点儿慌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应该知道的吧,毕竟这是藏不住的。”赵启平看他的反应,心里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
“我……”庄恕下意识的搓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“我知道,你还想着你离去的爱人,可活人还需要生活啊,难道你想守着回忆过一辈子吗?”

“启平,对不起。”庄恕别过头,不去看他,他也不知道自己对赵启平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。

“庄恕,看着我。”赵启平扳过他的脑袋,强迫庄恕看着自己,“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不喜欢我。”

庄恕挣脱他的双手,向后退了两步,“启平,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?对不起是什么意思?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
庄恕没有回答。

“你要是不喜欢我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为什么总是事事依着我,为什么总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我?”赵启平的眼圈红了,“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你之前都是玩儿我,好,那我也认了,谁让我心甘情愿的呢。”他哭了。赵启平已经很久没哭过了,他不是想博同情,他只是委屈。

庄恕见他哭了,赶忙上前想哄,给人擦眼泪的手都抬起来了,却又硬生生的放下。

“你,你别哭啊。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?”

轮到赵启平沉默了,自己抬起手把眼泪擦了,转身就走。

庄恕什么也不敢说,只能在后面跟着。一路下山,两人愣是一句话没说。

 

 

赵启平自己来到那间酒吧,坐在第一次和庄恕喝酒的位置,点了和庄恕一样的酒,猛灌下去。他的酒量比庄恕要好的多,自己还能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,坐到马路边上开始抽烟。

直到抽完自己身上带的小半盒烟,才掏出手机,打给庄恕。

“带我回家……老庄……带我回家吧。”

“启平?你在哪?”

“那个酒吧。”

“我马上来,你别动啊,乖乖坐着等我。”

庄恕几乎是用出急诊的速度收拾好自己,飞快的赶往他身边。

那个人,是赵启平,是在等他接回家的赵启平。

“启平,你没事吧。”庄恕把赵启平从地上扶起来,闻见他身上一身的烟酒味,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。

“怎么,”赵启平还是看见了,“嫌我身上的烟味啊,你爱人是不是不抽烟啊,所以你才嫌弃我。”

庄恕把他扶上车,“不是,他也抽烟,还抽得很凶。”

“哦,那就是因为你喜欢他,所以你不嫌弃他,你不喜欢我,所以嫌弃我,对吧。”

庄恕把他塞进副驾驶,又绕过去自己坐好,“不是,我不嫌弃你。”

他伸手给赵启平拉安全带,谁知赵启平竟猛地扯住他的领子,冲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。庄恕懵在原地,任凭他肆意蹂躏自己的嘴唇。

 

见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拒绝,赵启平放手了,靠在座位上长舒一口气,冷笑一声,恶狠狠地盯着他。

“庄恕,你真是个懦夫!”

庄恕没吭声,但还是给他系好安全带,默默开车。

“我不回家。”

“啊?那你去哪儿?”

“我要去你家。”

“今天太晚了,先回家好不好。”

“这跟晚不晚有什么关系?那天晚上你喝多了,我不是照样带你回家。”

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
“怎么就不一样,”赵启平打断他的话,“还是说你觉得这么快就带人回家,对不起你去世的爱人。”

庄恕沉默。

“庄恕,为什么你就不能认清现实呢?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?承认自己爱上了另一个人有那么难吗?”

“启平,你……”

“别这么叫我,你是我什么人啊就叫我启平。”

“赵医生,你真的要去我家?”

“废话!我不去你家去谁家。”

“好。那就去吧。”

 

 

赵启平站在客厅,傻眼了。

沙发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结婚照,是两个穿礼服的男人。一个是庄恕,另一个,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!

家里还摆着两个人的拖鞋,卫生间是两个人的洗漱用品,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来看,这分明就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

赵启平的大脑一片空白,扭头看见站在他身旁的庄恕,一拳落在他脸上。

庄恕被打的眼冒金星,但没有任何反应,像是料到了。

“这就是你对我好的原因?”赵启平红着眼眶,咬着牙说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告诉我?如果我今天不来,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!是,我是喜欢你,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对我好,因为你的温柔,因为你的体贴。现在看来,”赵启平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,狠狠闭上眼,“你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吧。”

庄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能说什么?说自己确实是因为他们太像了,所以才接近他?但他真的舍不得伤害赵启平,他那么好,他值得被爱。庄恕突然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点,他居然为了私欲去伤害另一个爱自己的人。

找个人照顾你。季白对他说。

 

“赵医生,你们不一样。”

“是,我们是不一样,他能得到你全部的爱,而我,就算自己不要脸的贴上来,也只是个替代品而已。”说完,赵启平已经泪流满面,他的尊严,他的骄傲,全部被踩在地上。

“启……赵医生,别这么说自己。”庄恕看他哭,心疼的要命。

“庄恕,你告诉我,这段时间,你有没有爱过我,哪怕只是一瞬间,产生过属于赵启平的爱。”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两眼通红的看着庄恕,带着期望和乞求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庄恕不看他的眼神,他说的是实话,他真的不知道。

“好。”赵启平笑了,他走到庄恕面前,摸了摸他肿起的嘴角,伸手抱住他,“庄恕,你记住了,我赵启平,从来就没有爱过你。”

庄恕愣在原地,直到赵启平碰上房门离开,他才回过神来,飞快地走到门口,将要推开门的时候,听到了楼道里赵启平的哭声。他靠在房门上,缓缓滑坐到地上,脑袋埋在膝盖里,听着门外的哭声。

我就是个人渣。

 

 

赵启平哭够了,自己晃晃悠悠下楼。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。

我不曾爱过你,我自己骗自己。

他听见不知哪里在放的歌,竟然如此应景。

庄恕,我不曾爱过你,你信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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