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你好

被医学折磨的苦逼大学生。
何以解忧,唯有楼诚。

【庄季】庄恕,我爱你

warning:BE 论死过的三哥

开学了,临走之前发个刀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以下正文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深夜的房间里,充满了迷人的喘息。庄恕和季白纠缠在一起,手上的素圈戒指在夜里发光,他们十指相扣,谁也不想先放手。

“老庄……我……我明天出任务,你……”

庄恕用嘴唇封住那张煞风景的口,不让他的一丝呼吸飘出来,直至两人都憋的不行才放开他,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。

“知道,你先闭嘴,我有分寸的。”

 

终于,两人共赴云端。他们喘息着拥抱彼此,庄恕趴在季白耳边,沾染了情欲的呼吸在空气中跳动,连贯成充满爱意的句子。

“三儿,我爱你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 

庄恕抱着季白去浴室清理干净,忍着再来一次的冲动,将季白放回床上后,自己去卫生间动手解决了。

洗完澡的季白躺在床上,困意立刻袭来,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庄恕掀开被子上了床,于是一翻身滚进他怀里。庄恕抱住他,委委屈屈地开口。

“三儿,你都不说爱我。”

“大老爷们儿,怎么跟小姑娘似的,说不说有那么重要吗?”季白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庄恕面前晃了晃,素圈戒指闪闪发光,“我可是行动派,这还不够吗。”

“我追你追的那么辛苦,你连一句爱我都不说。”

“这句话在我看来不一样。”季白把手重新放进被子里,搂住庄恕的腰。“就是因为你追我追的紧,我才不会轻易把这句话说出口。就像单机游戏一样,通关了就没有什么留恋价值了,人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卸载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我怕你一旦通关,就把我给卸载了呗。”

“怎么会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
“我就是要拿这句话一直吊着你,等到我们过完这辈子的时候,我再对你说。”

“好,那我就等你一辈子,我一定要听到你说爱我,这样我也好长眠于地下啊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是你先?”

“废话,我比你大啊。”

“万一……”

庄恕搭在他腰上的手猛地用力,在季白腰上掐了一下,季白吃痛,一句粗口没忍住蹦了出来。

“你特么……干嘛啊!”

“记住,在我这里没有万一,有我在,谁也别想抢走你,哪怕是上帝。”

 

季白被送来的时候,庄恕正在安慰一个害怕做检查的小朋友,他脸上温柔的笑意还来不及褪去,直接僵在脸上。推着季白的轮床从庄恕眼前飞快滑过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血。是季白的血。是我爱人的血。

我不能让他流血。

庄恕迈开有些颤抖的双腿,逐渐和季白缩小距离。他将右手伸出去,想抓住他。他努力奔跑,终于,两枚戒指重新交叠在一起。

季白或许是感觉到庄恕的存在,竟睁开了眼,看见庄恕不顾一切的跟着他奔跑,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轻轻回握了庄恕的手指,又沉沉的闭上眼。

 

庄恕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,像所有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焦躁不安。他低头看见自己颤抖的双手,感觉手指好像从戴戒指的地方开始变凉,迅速凉至手心,双臂,然后是全身。

他颤抖着想要将戒指摘下来,平时无比灵活的双手这时竟失了控制,摘个戒指也能让他出一身汗。他将戒指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,不住地向手心呵出温暖的气。戒指在庄恕冰冷的手心触到热气,竟在表面起了雾。

 

度秒如年。

 

庄恕不知等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
“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,需要观察。”

庄恕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季白,“他,还能醒过来吗?”

“不好说,这就需要看病人自己了。就算醒来,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 

庄恕坐在病床旁,将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,轻轻握住了季白的手,修长的手指软绵的垂着,床上的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,闭着眼一动不动。

“三儿,我来了,你看看我好不好。”他轻轻开口,甚至嘴角带笑。

“三儿,你不睁眼,我就把你的白糖糕都吃了。”他感到喉咙有些发胀。

“三儿,你看看我吧,我不会因为你受伤骂你的。”他的眼睛开始发涩。

“三儿,你还没说你爱我呢,说完再睡啊。”他终是忍不住,趴在床旁失声痛哭。

 

庄恕活着,或者说是为季白活着。他除了工作,就去陪季白说话,鸡毛蒜皮,家长里短,统统说给他听。

“今天我收了个小病人,小姑娘长的可漂亮了,等你醒了,咱们去领养一个好不好?”

“今天食堂的饭真难吃,你快点醒来吧,你醒来了我就有理由回家做饭了,到时候我都做你爱吃的。”

“今天没什么事,我给你念书听吧:你也许不会相信,我常常想象你是多么美好,多么可爱……醒来觉得,甚是爱你。”

 

庄恕合上书,微笑着看着季白。他看见了一滴泪,一滴从季白眼角滑落的泪。

他慌忙地扔下书,伸手捧住那滴泪,是热的。

“三儿,你醒醒,你睁开眼看看我。”庄恕握住季白的手轻轻摇晃。

季白睁开了眼,眸子清澈见底,就像他没受伤之前一样。

庄恕欣喜若狂地抓来医生,医生看完后没有说话,将庄恕带出房间。

“你也是医生,这你不会看不出来吧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身体机能的最后一搏,也就是俗称的回光返照。”

庄恕僵在原地。他的眼眶渐渐红了,却依然微笑着,“我能不能,带他回家?”

 

他明白,短则数小时,最长一两天,季白,就要走了。

庄恕在门外不停深呼吸,将自己汹涌而来的泪意强憋回去,拿出最好看的微笑,推门进去。

他走到季白床旁,单膝跪下,一手背在身后,另一手执起季白的手,送到嘴边轻轻一吻。

“欢迎回到人间,我的王子。”

 

季白坐在轮椅上,被庄恕推进家门。

“想吃什么吗?我给你做。”

“不。”季白一下子抓住庄恕的手,“你哪儿也不要去,陪我。”

“好,陪你。”

庄恕小心地抱起他,将他放到沙发上,自己坐在旁边揽着他。季白还不满足,费力的钻进庄恕怀里,两人叠坐在沙发上,庄恕从后面搂住季白的腰,把脑袋放进他的颈窝里,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。

两人什么话也不说,什么事也不做,就这样抱着。

 

“老庄,我困了。”季白打破宁静,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,轻飘飘的。

“好,我们去睡觉。”庄恕抱起他,向卧室走去。

他将季白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上床搂住他,为两人盖好被子。

庄恕的眼圈突然有点发红,季白见了,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双眼,“怎么了,还哭上了,一个大老爷们儿,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。”

“三儿。”

“哎。”

“三儿。”

“我在呢。”

庄恕突然埋在他颈间低声啜泣,又不敢用力抱着季白,只好死命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。季白也眼圈泛红,但语气还是带着笑意。

“老庄,别哭了,再哭我真的睡着了。”

庄恕还是止不住的哭,季白无奈,只好一边给人顺气,一边轻轻开口。

“老庄,少熬夜,记得按时吃饭,还有啊,以后别动不动就哭,挺大个人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
“记得常回家,别有事没事住在医院里,不回来的话,家里会积灰的。”

“生病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,一个做医生的,自己生病还要别人治,也不嫌丢人。”

“对了,忘了给你说,以后包饺子少放点盐,吃太咸不好。”

“自己照顾不好自己呢,就……找个人来照顾吧。”

季白终于哽咽。

 

庄恕不哭了,抬起头死死盯住他。季白继续说。

“最后了,再吻我一次,好不好?”

庄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颤抖着凑过去,轻轻吻上季白的唇。不带一点情欲,只有爱。

这是他的王子,他的英雄。现在,骄傲又伟大的王子太累了,他需要休息。

庄恕感觉到季白的唇一点点变凉,季白终于又开口说话。

“庄恕,我真的困了。”他说。

庄恕把他搂进怀里,感受到他有气无力的心跳。

“庄恕,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
“庄恕,我爱你。”

“恭喜你,你通关了,可以把我从你的生命中卸载了。”

庄恕终于不顾一切地抱紧他,眼泪又是汹涌而出,“不,我不要,我不要……”

季白用尽最后力气抱住他,“别哭了,以后都不要哭了,再哭,我就抱不到你了。”

 

庄恕感觉到季白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灵魂逐渐抽离躯壳。

他要走了。

“庄恕,我睡了,晚安。”他轻轻说。

“庄恕,我爱你。”

醒来觉得,甚是爱你,就算醒不过来,也依旧爱你。

 

他终是睡了。

庄恕不再流泪,只是抱着他,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。

“季白,我爱你。”

庄恕,我爱你。

他听到了季白的回答,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
 

“三儿,起床了。”

不想起。

“快点,一会儿该迟到了。”

好吧。

“饭我做好了,赶紧洗漱,然后吃饭去。”

我给你说了,让你少放点盐。

“这是馄饨,又不是饺子。”

不都是带馅儿的吗。

“好好好,下次注意。你吃吧,我去上班了。”

嗯,你去吧。

“早安,我的王子。”庄恕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说。

 

庄恕上医院天台透气,做了好几台手术,实在不想在室内呆了。

有个人在天台抽烟,熟悉的轮廓让他的眼睛起了雾。

季白,是你吗?

那人听到身后有人来了,就转过身,庄恕看见了季白的脸。

“你好,”那人开口,向他伸出右手,无名指光洁地刺眼,“我是新调来的骨科医生,赵启平。”

庄恕有些颤抖地握住他的手,“你……你好,胸外科庄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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